头痛欲裂。

杨戬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好熟悉的痛感，像是被雷劈中，又像是喝醉了三天三夜后的后遗症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执行任务，追捕一个逃窜的小魔头，结果被暗处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能量波及，然后就……

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嘶……”杨戬扶着额头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郊野岭。周围是连绵的丘陵和稀疏的树木，远处似乎还有一片小湖泊波光粼粼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妖气？

“搞什么啊？”杨戬嘀咕着，这身体怎么这么轻？力气也小得可怜。他试着挥了挥拳头，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打出来。再摸摸自己，这玩意儿……还是个光棍？他堂堂二郎神，怎么就成了个没毛的猴子？

等等，没毛的猴子？

杨戬猛地低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漆漆、毛茸茸的小脑袋，配上两条细细的长腿。他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摸索，结果摸到了一片柔软……绒毛？

“我靠！”杨戬欲哭无泪，这他妈什么情况？他堂堂天庭战神，法力无边， Why would you do this to me?！

就在他胡乱挣扎的时候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杨大官人吗？睡了这么久，可算醒了。”

杨戬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背着巨大背包、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高大身影站在不远处。那人身材微胖，脸上带着几分痞气，斜眼打量着他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烟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杨戬警惕地问道。以他的本事，看不出这人的修为，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种不太好的气息，属于……妖类。

“我？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。”那人吐了个烟圈，漫不经心地说，“至于你，嘛……《大唐西域记》里提过你，后来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。不过，这身打扮可就不太一样了。”

说着，那人走近几步，上下打量着杨戬。虽然杨戬现在是个猴形，但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努力维持着平等交流的态度。
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？”杨戬有点毛毛的，这身体还自带BGM呢。

“非也非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