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林小野终于舍得抬手关了手机屏幕。刺眼的光线暗下去，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，还有自己越来越烦人的喘息。头还是疼，但好像比刚才好一点了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陈默离开时说的话，嘴角抽了抽。走了，就走了呗。

手机扔在一边，林小野掀开被子坐起来。房间里很冷，她打了个哆嗦。桌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，杯口还残留着薄薄的白色水汽。她伸手拿起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
起身的时候，脚下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陈默昨天落下的外套。她皱了皱眉，随手想扔掉。但指尖触碰到衣服的瞬间，她停住了。衣服的夹层里，塞着一枚小小的书签，上面印着一行字：“永远”。

林小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把书签拿出来，翻过来，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小野，我爱你。”

她盯着那几个字，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为什么？明明昨天他还说那么狠的话。

陈默为什么要说走就走？是为了那个女同事吗？林小野越想越难受，胸口闷得发慌。她抓起外套，抱着就坐在了沙发上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都没看。屏幕亮了又暗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失态。她抓着茶杯，手微微发抖。里面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可她还是喝了一口，像是在喝自己的眼泪。

三点多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林小野缩在沙发上，没动。敲门声持续了一分钟，然后停了。

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的，感觉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门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她看到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个一次性杯子，杯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，冒着一串串气泡。

“你怎么喝这个？”林小野有点没好气地问。

“我喝多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有点沙哑，眼神迷离。他走进来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然后一把抱住了她。

林小野惊了一下，随即用力推开他。“你喝多了吧？快起来！”

“我不想一个人喝酒。”陈默埋在她颈窝里，闷闷地说，“你陪陪我。”

林小野挣扎着，但陈默太重了，她根本动弹不得。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，混合着熟悉的洗衣液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