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蹭了蹭手心，半块黑面包硬得能硌牙。他缩在废弃的教学楼墙根，呼出的气都带着白烟。这破地方，连阴沟都没条靠谱的，晚上冻死人不说，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可不会管他冷不冷。

"嗒...嗒..."

脚步声。

林凡浑身肌肉一绷，后背贴上冰冷的砖墙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里像踩在神经上。他眯着眼，透过墙缝朝外瞅。

三个黑影围着一个瘦高个转圈圈。

那家伙跑得气喘吁吁，怀里还抱着一捆破布料，像是在 salvage。林凡这位置，刚好能看见那家伙脸上乌青，还有脖子上明晃晃的勒痕。

"我说了别拿老娘的东西..." 一声尖利的女声划破空气。那女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雨衣，手里攥着根拖把棍子，但气势汹汹的，倒不像真敢动手。

"呵，谁稀罕你们的破布料。" 一个粗壮男人斜跨着，手里的扳手挥得虎虎生风，"有这点东西，够你们吃个几天了。"

林凡心里骂了声操，这三个人他认识。一个是叫老刀的壮汉，另一个叫瘦猴，就喜欢捡便宜。这女的，叫玩意儿，脾气比老刀还爆，但身手一般。

瘦猴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晃荡着几包真空包装的火腿肠。

"姐妹，都过去了，别生气。" 他谄媚地一笑，"这些你拿去，够你们撑到明天了。"

玩意儿眼睛一瞪，手里的拖把棍子又往前送了送。

老刀嘿嘿一笑，用扳手敲了敲瘦猴的脑袋。

"滚蛋，别在这儿碍事。东西归我，剩下的你自己分。"

瘦猴缩了缩脖子，悻悻地收起火腿肠走了。

林凡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他本来想上去捡点破烂，但这架势，上去就是一顿胖揍。他这‘被追杀’体质，就是用来吸引麻烦的啊！

"操蛋..."

林凡把破面包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旁边半截断砖，活动了下手腕。这玩意儿虽然破，但关键时刻还算靠谱。
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
紧接着，是东西散落的声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闪身躲进厕所隔间。他靠在冰凉的隔板上，透过门缝观察。

玩意儿正和另一个黑影扭打在一起。那黑影穿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，怀里抱着一台破发电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