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愣子盯着手里那页被撕下来的纸，脸上还有点懵。纸边齐齐整整的，像是被人特意剪过似的，但书页上根本没切口，这事儿透着邪性。他搓了搓手指，那块暗红色的污渍还留在手里，黏糊糊的，像是什么浆糊或者胶水，但闻起来又有点发馊的味道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二愣子咽了口唾沫，把纸凑到鼻尖闻了闻。除了那股子发馊味，还隐约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气味，像是放了多年的木头和某种香料混在一起，又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他从未闻过的东西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
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，想起之前在古玩市场跟老太太扯犊子时听说的那些鬼话，什么禁书啊，什么被诅咒的物件啊。现在看来，这破书八成就是其中之一。王二愣子后背有点发凉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，手里没个像样的东西，要是有个宝贝，不就能发家致富了吗？

“管他娘的！”王二愣子一咬牙，把纸翻过来。纸的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些细密的划痕，像是用针或者细发夹划上去的，但仔细看又不像，那划痕的力度和方向都透着一股诡异，像是某种无形的标记。

王二愣子对着光线眯了眯眼，试图看清楚那些划痕。隐约之间，他好像看到那些划痕组成了一些不成形的图案，像是在勾勒某种无法言喻的符号。他越看越心惊，这破纸上的东西感觉不是他这种凡人能懂的。

“算了，当个发财梦吧。”王二愣子叹了口气，把纸塞进怀里，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研究研究。就在这时，他脚步一停，耳朵猛地竖了起来。

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沙沙作响，像是有人在不远处走了过来。王二愣子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怀里的纸页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躲在一堆破纸后面。

来的脚步声不紧不慢，像是刻意放轻了手脚，绕着他在慢慢走。王二愣子的心跳得飞快，他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来人的方向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王二愣子能看清来人的轮廓了——一个老者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是在暗夜里燃着的火把。

老者走到王二愣子面前，停下脚步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