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晃悠到秦淮茹家门口，准备抄近道去隔壁串个门，冷不丁听见屋里传出咣当咣当的声音，还夹杂着老太太 args, args 的抱怨。

“我说老头子，你这胳膊腿儿也太多了点啊！磨蹭磨蹭啥时候弄完？”屋里传来秦淮茹那标志性的高音，听着是有点不耐烦。

王老五咧嘴一笑，这俩人一唱一和，几十年了都没变。他掏出钥匙开门，刚想进屋，手机响了。王老五掏出来一看，老王头，得，又是能在小区群里刷存在感的事儿。

接起来那头是老李头，声儿都变了调：“老五啊！你家秦淮茹，跟那个啥……方子，方子仙子， speicifically，说跟你学修仙了！”

王老五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修仙？方子仙子？这都啥跟啥啊。他想跟老李头解释，说那是瞎编的，结果对方直接切了视频通话。

视频那头，老李头搓着手，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：“还真是！她今儿早上还问我练气功呢，说跟你悟了大道。我寻思着，能悟大道的知识，不都藏在那几本破书里嘛……”

王老五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屋里那几本《气功疗法手册》和《周易入门》……那玩意儿能悟啥大道？不过是老太太年轻时瞎买的，堆在角落里积灰呢。王老五赶紧把手机转过去，对着屋里比划：“淮茹，淮茹！你出来一趟！跟你老李叔解释解释！”

屋里半天没动静，就听见咣当声还在响。王老五推门进去，看见秦淮茹正站在小院儿当中间转圈圈，手里还举着一根……洗衣刷。

“老头子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非说我练八卦步呢，非要用这玩意儿当法器！”秦淮茹指着地上的洗衣粉灰，气呼呼的。

王老五彻底服了。老太太是真信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他的“忽悠”大业。

“淮茹啊，”王老五把老太太拉到板凳上坐下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你这不是练气功嘛，那得修心性。心静自然凉，心若冰清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！我练了半天了，早凉了！”秦淮茹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行吧，王老五想。得从实际点出发。他对着屋里的那本《周易入门》比划：“你看这易理啊，讲究阴阳平衡。你最近肝火有点旺，得滋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