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，我这不是得给你炼个‘延年益寿’丹嘛，急啥！”屋里传来一个带着点狡黠的回话，咣当声顿了顿，接着又是一通叮叮当当。

王老五嘴角一抽，忍不住推门进屋。秦淮茹正背对着他，挥舞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勺，锅里的药草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惨白惨白的蒸汽升腾起来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儿。

“我说秦大妈，”王老五凑近了些，“你这炼丹，是不是有点……太‘原生态’了？”他指了指旁边蹲着个光着脚丫的小丫头，那丫头正睁大眼睛，好奇地盯着锅里翻滚的药草，手里还捏着两块白云糖。

“哎呦，老王来了！”秦淮茹猛地回头，脸上带着几分得意，“我徒弟，小翠，就喜欢这味儿！说这样炼出来的丹，‘有灵魂’！”小翠拍着小胸脯，一脸骄傲，“就是！王爷爷你闻闻，香不香？”

王老五闻了闻，差点没把鼻涕给熏出来。“你这……炼的是药还是 protesters？”他打量着那口一口朝锅里倒水的铁锅，还有旁边散落一地的药材碎片，再看看小翠那张白嫩嫩的小脸，总觉得这画风有点跑偏。

“嘿嘿，老头子，我跟你说，修仙啊，就得讲究个‘真’，不能搞那些虚头巴脑的！”秦淮茹神秘兮兮地凑近王老五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小翠这可是‘天选之子’，感应灵气很强，跟着我学炼丹，绝对有出息！”

王老五看着小翠那认真劲儿，哭笑不得。“大妈，你这丫头才多大？炼丹得有大学问，你这……”他指了指那本用塑料膜包着、书页都黄了的小册子，“这是你教材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秦淮茹拍了拍小册子，宝贝似的，“《厨房炼丹术入门》，我祖上传下来的秘方！这可是‘绝学’！”小翠抢过册子，小脑袋在里面埋得低低的，嘴里嘟囔着，“这个……水火不容？可我刚才不小心加了点辣椒粉……”

王老五彻底傻眼了，他看着锅里冒着泡的‘丹药’，闻着那混合着辣椒和药草的奇特气味，摸着下巴，心里直转悠。

这修仙……得是这么修的？

不过转念一想，小翠这丫头眼神挺单纯，对炼丹这事又挺上心。再想想院里其他人学气功的架势，王老五突然觉得，自己这事儿，好像真有点‘意思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