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王，怎么来了？”秦淮茹抬头瞅瞅王老五，手里还那铁勺没放下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来看看您这炼丹炉子炼得怎么样了。”王老五打趣道，“我瞅着火苗子挺精神的。”

秦淮茹“欸”了一声，也不管火苗里烧的是啥玩意儿，赶紧把勺子往旁边一扒拉：“别嚷嚷，炸了可不好。”她的眼神有点飘忽，望着炉子出神，“今天这炉火啊，格外邪乎。”

王老五凑近了瞧，鼻子里吸溜了两下，皱眉：“这都是啥玩意儿，樟脑丸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秦淮茹瞪他一眼，“这是‘镇灵草’，绿萝的远房亲戚，专门压灵气的。”她往炉子里又添了点啥，灰扑扑的碎末，“还加了点‘定心砂’，我这心啊，跟着你小子跳了半宿。”

王老五嘿嘿直乐，伸手想摸摸那烧红的勺子，被秦淮茹躲开了。“小心烫着，烫了咱这老胳膊老腿儿，炼丹也没用了。”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打火石似的玩意儿，对着勺子蹭啊蹭，“你看你看，‘引火符’，我自己画的，灵气能跑慢点。”

王老五真看明白了，那符画得歪歪扭扭，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似的。可旁边那罐子碎末，他倒真没看出来成分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儿，嗡嗡的往鼻腔里钻。

“你小子啥时候变的？”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前脚还在靠楼下收废品的阿姨那儿换两毛钱买油饼，后脚就能扯着嗓子喊‘炼丹’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瞎琢磨嘛。”王老五搓搓手，贼兮兮地笑，“谁让咱穷呢，总得想辙变点儿精神食粮。”

“精神食粮？”秦淮茹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精神‘饿’食粮！”她指了指旁边那堆五颜六色的粉末，还有几块巴掌大的、黑乎乎的石头，“这些都是你弄的？”

“嗯嗯，”王老五点头哈腰，“您这院子里灵气碾压，我这不是脑热上头，研究研究了？”

“研究？”秦淮茹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看隔壁老李家孩子练气功练上瘾了！”

“去去去，我至于吗？”王老五抱怨，但心里美滋滋的，拍着胸脯，“这‘墨香丹’你尝尝，提神醒脑，比那油饼强！”

秦淮茹斜眼瞅他：“少贫嘴，拿来。”

王老五麻溜儿地先把那黑石头递过去，“这是‘凝气石’，吸收院里灵气用的，我特意把那几棵歪脖子枣树当成了‘聚灵阵眼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