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，老太太，您可别这么说，我就是瞎琢磨。”王老五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捋下来，擦在围裙上，嘿嘿乐道，“可不是嘛，当年在老家就爱看刘麻子摆摊，他那手绝活，切保证切开都带花。我这一手……嘿嘿，掌心冒火，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秦淮茹老太太“哧”一声乐了，这老王，嘴是真甜，心里看着也敞亮。她伸手往炉子上一搭，炉子立马“呼”一声，热气烫得她缩回手去。“老王，你这法子看着邪乎，可也忒慢了些。我前几天托人从城外请来的那祖传炉子，三天就能出成品，咱这得一个月呢。”

王老五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老太太您瞧这话说的，那炉子是稀罕，我这算啥？不过就是补贴点生活，强身健体，没想过去跟人争个高下。再说了，我这炉子炼出来的药性强，对咱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好使不就得了？”

秦淮茹老太太闻言，点了点头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这年头，啥都缺，啥都贵。你这一炉子炼出来，能卖几个钱？够你吃几顿？”

王老五压低声音，凑到老太太耳边：“老太太，您这就不懂了。我这炼丹呢，可不光是为了卖钱。您看，我这灵气一转，能炼出聚气散，帮人把气聚起来，提升修炼速度。再练得深了，还能炼出洗髓丹，脱胎换骨，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
“哦？”秦淮茹老太太眼睛一亮，“聚气散，洗髓丹？你这说的我都不懂。那能有多厉害？”

王老五神秘一笑：“这你就更不知道了。到时候您亲眼见见就得了。不过说归说，这丹药可金贵，不能随便给人，得挑对的人。”

秦淮茹老太太闻言，沉吟片刻，道：“老王，你这想法倒是不错，就是得小心点。修仙这条路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倒要好好想想，别走错了路。”

王老五连忙点头：“您放心吧，老太太，我这不是瞎琢磨，我可是有谱的。我这一路走来，可没少看道书，没少悟道。您就等着瞧吧，早晚有一天，我能炼出真正的仙丹来。”

秦淮茹老太太看着王老五这副狂妄的样子，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。她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，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吹了。你今天炼的这聚气散，我试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