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的原则性加班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旁边工位的李胖子打了个哈欠，闪着精光的大眼睛往陈默电脑屏幕上瞟了一眼。“哟，小陈，又在算命呢？”

陈默噗嗤笑出来，“去你的，这是财务报表，字儿小，我看得慢。”其实报表真没他说的那么玄乎，主要是一看就没完，看得眼花。

“行吧，行吧，”李胖子搓着手，“我走啦走啦，明天还得早起，去食堂蹭你份红烧肉。”说着，他站起身，差点一头栽倒，“哎哟我去，脚抽筋了……”

陈默赶紧扶住，“没事吧？怎么抽筋了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李胖子扶着墙，龇牙咧嘴，“可能是刚才吃多了，又没活动，血液不流通，你看我这‘富贵病’……”他搓着脚踝，作势要给陈默一个友情拥抱，“走，哥们儿带你去楼下吹吹风，缓解缓解。”

陈默推脱道：“不了不了，我这加班到一半，你这一说我还得收拾东西呢。不过你慢点走，别摔着。”

“行行行，那我先走了啊，明天食堂见！”李胖子挥挥手，一瘸一拐地溜出了办公室。

陈默目送李胖子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年轻人都这么能吃吗？红烧肉是啥？那玩意儿是不是胆固醇超标，吃了会发福还会死？得，不纠结这些，赶紧把报表做完，明天还能准时上班。他打开电脑，调出报表，继续算。
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十二点多，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陈默敲键盘的声音。突然，窗外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，紧接着是几声巨响，整栋写字楼都在摇晃。陈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的稿纸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“地震？地震了？”陈默慌忙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往门口冲。他冲到楼梯间往下看时，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。

楼下空地上，停着三四辆消防车，警笛声震耳欲聋。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指挥着人群疏散，而更远处的街道上，竟然还有几辆汽车在起火，浓烟滚滚。这哪是地震？这分明是那种只在电影里出现的灾难现场。

“该死，这是哪儿？地震也挑的时候！”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