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胖子“哎呀”一声捂住脑袋，眼角都挤出点黑眼圈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“我说小默啊，你能不能正经点儿？我这可是为了占老婆的便宜……不对，是为了工作！你可别因为这个影响我们伟大的友谊！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凑到陈默桌前，贼忒兮兮地盯着屏幕，“就差那么一点点，就看到她今天穿什么内裤了……”

陈默没空跟他计较这个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几个不断跳动的坐标闪烁不定。“少废话。” 他头也不回，“这次的目标有点意思，跨度还挺大，光靠时间跳跃肯定不够。”

李胖子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什么大人物啊？不会又是哪个历史名人吧？上次你救了个大科学家，结果那家伙第二天就公开说没被救过，还报警说你骚扰他，闹得挺难看的。”

“嘘！” 陈默抬手打断他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“这次不是名人，是个……嗯，比较有名的‘景点’。”

“景点？” 李胖子更惑了，“救人还是拆迁？你这套跨越时空的能力，还能搞房地产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 陈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“是搞破坏！对，破坏！不是破坏文物那种，是破坏那个‘景点’的‘建设’，懂吗？把它变回几百年前的样子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拆了它？” 李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学上次那个什么博物馆的馆长？结果人家是后宅，没拆啥，就惹一身骚。”

陈默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都跟你一个水平？这次目标是个新修的商业中心，占了块古玩地，把一堆残骸当建筑垃圾给扔了。我这是替古人出口气，顺便提醒一下那帮开发商，别瞎动手。”

“哦……” 李胖子似懂非懂，“所以……你要把那新玩意儿弄坏？”

“对头！”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而且，还得悄无声息，不能留下证据，不能把事情闹大。这不是要去救人，是去‘添乱’。”

“添乱？” 李胖子嘀咕着，“小默，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。本来以为你获得能力后志向远大，想当英雄什么的，结果净干这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。”

“什么叫华而不实？” 陈默正色道，“英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