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王宇，你家那位又在跟你提什么要求呢？”我一边啃着刚买的烤串，一边含糊不清地问。对面坐着的王宇，脸上那叫一个苦相，手里的啤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

“没啥，就…说我对她的工作不关心，还嫌我家房子小。”王宇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我瞅着他这德行，就知道又挨训了。

“哟，这都哪儿背到哪儿去了？你家婉莹就那脾气，眼高手低的，谁遭得住啊。”我夹了个烤馒头塞嘴里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。“我听小李说，她最近又在琢磨着要换工作，嫌现在公司没前途。”

王宇哼唧一声，扒拉了一口米饭，“她觉得那家公司期权好，奖金高。可那是小公司，天天加班加点不说，老板还疑神疑鬼的，我实在劝不住。”

我咂咂嘴，想起上个月李婉莹在家哭唧唧的场面。那丫头，说要考个公务员，结果笔试成绩一公布，差得那叫一个离谱。她当场就抱着枕头滚下了床，说这个世界欠她一个公正。

“你就不能顺着她点？她要猴你倒给么猴子？”我啐了口骨头，“知道她要脸面，就当个遮羞布，别真跟着她瞎折腾。”

王宇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头也不抬，“我顺着她，她就觉得我窝囊。不顺着她，她又骂我混蛋。我就一普通人，上辈子当牛做马，这辈子还想当个人，咋就这么难？”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拍拍他肩膀，“行吧，你这当牛做马的命，我看是认准了。那你就继续帮她扛着呗，不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”

王宇抬起头，眼神突然亮了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邻居那个小张，家里好像开公司的？”

“哦，是他啊。”我筷子一顿，“那小伙子长得挺周正，就是看着块头小，给人毛茸茸的印象。”

“他家公司怎么样？能让她去吗？”王宇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捡到宝似的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人家公司小，就是那种作坊式经营，没什么发展前景。你要是觉得她能熬，那就去试试。”

王宇脸一红，急急地去翻手机，“我加人家微信了，刚发了个好友请求，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。”

“他那公司就他哥俩，他哥是老板，他负责外联，人脉肯定不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