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莹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第十八个相亲对象，王宇，三十岁，自称程序员，income中等偏上。照片是证件照，角度刁钻，看不清眉眼，只露出一角牙齿，有点黄。“程序员？嗯……”李婉莹拖长了音，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半天，最后只发了个“？”

第十七个连个像样的照片都没有，直接被她Pass了。第十六个是海归博士，聊天时总阴阳怪气地说她眼光太急。第十五个……算了，不想了，越想越气。李婉莹揉了揉太阳穴，决定今天先不看了。

她放下手机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家里太闷了，出去走走吧。正好最近小区门口有家奶茶店在搞活动，她打算去喝杯奶茶，顺便透透气。

走出小区，李婉莹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在给一个小孩买冰淇淋。男人个子高高的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，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帅，但挺顺眼的。他一边付钱一边和小孩说话，语气很耐心，一看就是好爸爸。

李婉莹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好男人怎么都当爸爸了？”她继续往前走，心里越发觉得寂寞。一个人喝酒喝到半夜，半夜看恐怖片，白天应付奇葩同事，晚上再应付奇葩相亲对象，这日子过得比上辈子还累。

奶茶店排队的人挺多，李婉莹看着队伍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她伸手想往前挤，结果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
“哎，美女，干嘛呢？”男人转过身，看着李婉莹，笑眯眯地说，“排队，别挤。”

李婉莹被他突如其来的搭讪弄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她收回胳膊，礼貌地笑了笑：“谢谢，我刚刚想往前挤。”

男人打量了李婉莹一眼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手机，问道：“看什么呢？相亲对象又拒绝了？”

李婉莹心里一惊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起来，但还是被他看到了对话框里的“？”。

“哈哈，这是在问人家是不是程序员？”男人笑了，声音很爽朗，“我建议你换个方式，别只看照片和收入。比如，先看看人品。”

李婉莹愣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男人，还挺有意思的。

“你是程序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