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莹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第十八个相亲对象，王宇，三十岁，自称程序员，收入中等偏上。照片是证件照，角度刁钻，看不清眉眼，只露出一角牙齿，有点黄。“程序员？”

她撇撇嘴，这种标准化的社交软件照片，一看就是精心包装过的。第十八个了，整整一个数月的周旋下来，效果比她之前预想的还要差。她不是挑，是真的没人。要么年龄差距太大，要么工作完全没眼看，要么干脆就是骗子。她李婉莹虽然事儿精，眼光急，但这也不是瞎折腾啊。

“喂，小莹，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闺蜜张萌的声音，背景里隐约还有键盘敲击声，“又丢工作啦？”

“丢工作早说了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这种公司别摸！这次直接黄了， animate 公司，搞啥新能源，八字不合，直接跑路了。”李婉莹语气有点冲，也是积怨攒够了，“要不是想着年终奖没发，我才不去呢，折腾三个月，毛没捞着。”

“遭不住遭不住，不是说你要做行业精英吗？现在倒好，天天跟黑社会似的，裁员裁得没道理。”张萌在那头直摇头，“你打算下一步怎么走？”

李婉莹叹了口气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确实不想这样，可机会又不多。氪金投简历，每天刷信息刷到头秃，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是常态。“还能咋地，继续投呗，缘分这东西，急不来。”她自我安慰道，“对了，上次跟你说的那个，相亲的事儿，有进展没？”

“有啊，我帮你看了好几个，你之前说的那个程序员，叫王宇的那个，怎么样？”张萌声音里有种试探的意味。

李婉莹一愣，“王宇？那个牙有点黄的？”

“对啊，人家条件是真不错，自己开个小公司，虽然不大，但稳定，人看着也挺老实本分的。”张萌在那头滔滔不绝，“我总觉得他这人不错，跟其他人都不一样，至少不油腻。”

“老实本分？李婉莹你能不能别跟小说看多了似的？”李婉莹翻了个白眼，“靠谱？他那张照片，能看清的人形吗？证件照啊，拍出来跟出土文物似的。”

“呵，你还真信了照片？”张萌笑，“你っていうか，直接加微信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