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块半死不活的破石头碎片，在阴森的山谷里转悠。这鬼地方，连鸟毛都见不着一根，空气里头冷得像冰碴子，冻得林凡鼻孔里呼出的白气都直打架。他自个儿嘟囔：“嘿，系统，你说你是个坑爹玩意儿，就不能给力点？搞半天就给我一块破石头，揣手里沉甸甸的，跟块板砖似的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：“我靠，什么玩意儿？”他猛地转身，只见一溜黑影从旁边的灌木丛里蹿出来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手里拎着锄头、铁锹，脑袋上还顶着个破草帽，敞开的怀子里塞得鼓鼓囊囊。

为首的光头壮汉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小子，站住！我看你在这儿转悠半天了，是不是想跟哥几个‘分享’点收获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脸上却摸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：“哥，有话好说，我就是一个打工的，出来采点药材……”

“采药材？”光头汉子下巴一扬，眼神不屑，“这鬼地方哪有药材？我看你形迹可疑，八成是想偷咱们挖的东西！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嘴皮子却飞快：“哎呀，哥，你们误会了。我就是个好奇宝宝，看着你们在这儿忙活，就过来看看。这地方真够瘆人的，连个野鸡都见不着。”

光头汉子旁边一个瘦高个插嘴道：“哼，装什么蒜！我看你就是个贼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那块破石头碎片晃了晃：“想看宝贝？行啊，哥几个一起看看，谁要是喜欢，哥送你们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光头汉子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抢。林凡手一缩，嘿嘿一笑：“等等，这可不能叫抢，得直播。”

“直播？”光头汉子一愣，随即脸色铁青，“你他妈想怎么样？想找死是不是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心念一动，系统弹窗立刻亮起：“叮！检测到特殊操作，是否开启直播？观众：1。”

“操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破系统还跟个傻逼似的，就一个观众？不过，眼下这情况，他除了硬刚，也真没别的选择。

光头汉子见林凡脸不白，气不喘，反而笑得一脸欠揍，心里更是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