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眼前这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山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山脚下跪着二十多个穿着统一灰色麻布袍子的人，一个个表情肃穆，却透着一股子……傻气？这什么情况？

“那个……welcome to my channel，各位观众老爷们，你们的铁子林凡又来送福利了！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剪刀手，嘿嘿一笑。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。

【卧槽，主播这是去哪了？还直播修仙？】 【大佬带你飞啊兄弟！这直播间我能入会！】 【鉴定为真·修仙直播间，求主播带带我，小透明在线等！】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这系统坑人连带着直播间的观众都跟着受罪。他这哪是直播修仙，简直是直播摆摊算命还带杂耍的。

“咳咳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指着那群跪着的人，“老铁们，我这不是时间紧迫嘛，来这儿办点事。你们……这是干嘛呢？”

为首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，拱手道：“晚辈等拜见仙长！多谢仙长渡我等出苦海！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苦海？他来这儿摆摊修仙还是度什么苦海啊？这帮人脑子没问题吧？

系统小龟壳适时弹出：“宿主，他们是在请您收徒。根据系统分析，您这无字玉简号的威能，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无字玉简号？是他捡的那块破石头？这系统语句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？

“仙长莫要见怪，”老者连忙道，“我等凡夫俗子，机缘浅薄，能得仙长验看已是造化。仙长若不嫌弃，晚辈等誓死相随！”

“收徒？”林凡干笑两声，“我这是来摆摊的，不是来开武馆的。再说了，我修为……呃，才刚入门，连灵气都感觉不太清楚呢。”

老者闻言，眼神黯淡了些，但还是强作精神道：“仙长大能，非我等可比。或许仙长只是尚未入道，若得仙长指点一二，我等定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绕弯子行不？”林凡摆摆手，直接打断，“我水平也就那样，怕是教不了你们。真要学修仙，你们得找真正的大佬去。”

“可……仙长这是……”老者面露难色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今天出门捡了块坑爹的石头，现在跟着一块石头走错了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