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老，您这儿又念叨什么呢？咱们老 cornflower 这眼睛，早就不中用了，看啥都模糊，还看什么经？”小张斜倚着墙根，一脸不耐烦地斜眼瞅着炕上打坐的老太太。

老太太也不恼，哎呦一声，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盯着小张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张崽子，你这小子，又长本事了？瞧你这架势，跟刚才那两个小道士似的，一个个都道骨仙风，连呼吸都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小张差点没把刚从街上买的烤肠喷出来，指着老太太：“您这是……您这是老糊涂了吧？我一个大老粗保安，能有多大出息？还不是每天跟着您老混日子。”

老太太摆摆手：“哎呦喂，你这嘴皮子，比那小刘还利索。行了行了，别贫了，起来吧。刚才你们老李头没提，我这几天总觉得心头闷，脑子也嗡嗡的，尤其早上起来，挥之不去的晦气，跟那死耗子似的，赖着不走。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老头子该不是真遇到邪门事儿了吧？他那点破事儿，也就骗骗老太太们，还能真闹出幺蛾子？正琢磨着咋安慰，老太太已经下了炕，颤巍巍地穿鞋。

“走，张崽子，随我来。”

老太太在前头引路，小张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子是真心出事了，还是故意寻衅滋事，想看他笑话？刚走到院子里的槐树下，老太太突然停住脚步，指着不远处一个花盆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说这……这花怎么还长虫子了呢……”

小张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个花盆里，几只巴掌大的蛤蟆，正对着一株蔫头耷脑的绿色植物指手画脚。那植物细弱的，叶子都挂着水珠，看那架势，随时都要断气了。

“妈的，还真是耗子屎……”小张皱着眉嘀咕，“这破院儿里啥玩意儿都有，连蛤蟆都成精了？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伸手掰开蛤蟆：“都怪老头子没照料好，这花儿都快死了。张崽子，你说，这花要是有灵性，它会喊疼不？”

小张愣了愣，这老太太是闲得蛋疼还是真遇到事儿了？老太太拉着他，绕着花盆转了两圈，眼睛滴溜溜地看那几只蛤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小蛤蟆啊小蛤蟆，你怎么就不长眼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