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叫苏菲，说是要请林凡给看看公司前景，顺便谈谈合作。林凡斜眼看她，那高定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气，可他瞅着就廉价。对面那桌子上的支票堆得像小山，字儿写得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急急忙忙打印出来的，哪像个大老板的气派。

"苏总，您这公司嘛，"林凡抿了口茶，那茶刚飞起来就凉了半截，"我看是烂泥扶不上墙。"

苏菲手一抖，差点把茶杯也推过来："林先生，您就别开玩笑了！我公司资产过亿，您说烂泥就烂泥？"

林凡挑眉："资产过亿？那您这钱放哪儿了？看您这手机，指纹解锁都磨得发亮，就不怕哪天锁死自己进不去？"

周围几个打手似的男的明显不满了，一个身材魁梧的往前站了一步，拳头捏得叫咔咔响："林凡，有种别在这儿胡说八道！"

林凡没理会那男的，反而对着苏菲笑："苏总，要不您让我看看账本？"

苏菲脸一红，支支吾吾说："这……这不太方便……"

林凡哼了一声："方便不方便您说了算，反正我看这公司就得完蛋。您那几百万支票，估计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撑不起。"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，往桌上一扔，"拿这个抵房租吧，够不够？"

那几百万支票哗啦一下全散了，纸屑在空中转着圈。苏菲急得满头大汗，旁边那帮打手也傻眼了，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能玩这么大。

林凡站起身，对苏菲说："苏总，我话先撂这儿。要我说您公司得完蛋，那就是得完蛋。您不信走，我现在就带您去银行查账，查完您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。"

苏菲咬咬牙，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塞给林凡："林先生，这……这算您赚的。"

林凡掂量着那钱，嘴角勾了丝笑："苏总，您这钱拿错了。该赔我钱的不是您，是我。您这公司要是完蛋，我还能拿什么好处？"他话锋一转，"不过嘛，看您挺诚实的，我就不追究了。就当花钱买教训，您那几百万支票，今天算是白给。"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走。那帮打手还想拦，被苏菲眼色一瞪，全傻站着不动了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摸着口袋里那点钱，摇了摇头。这年头，神棍也不好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