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在车厢角落，冲锋衣都裹不严实，冷风从缝隙钻进来，冻得他牙都快打颤。列车哼哧哼哧响，颠簸得像头老牛拉破车，跑着跑着还拐弯，窗户外的景象晃得人眼晕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啥鬼地方，跑个长途跟坐过山车似的。”老王骂骂咧咧，偷偷摸了摸兜里，车票还在，就是皱巴巴的，像是被狗啃过。这列车截了一半，摇摇晃晃的，明显是没怎么维护，末世嘛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能活一天是一天。

突然，车厢里传来一阵骚动，不是普通人的那种，是带着某种…饥饿感的骚动。老王皱起眉，竖起耳朵，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“咕噜…咕噜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末世，什么奇葩玩意儿都能出来。他悄悄挪到门边，透过缝往外看。

门口站了个人，是个女人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连衣裙，脏兮兮的头发像一团乱麻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手里抓着个什么东西，津津有味地啃着，嘴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末世里能活到现在，没点本事根本不行。他往后缩了缩，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。

女人啃完手里的东西，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车厢，最后停留在老王藏身的方向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猎物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。他躲得再好，也逃不过这女人的眼睛。她一步步靠近，每走一步，老王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
“嗒…嗒…”

女人停在老王面前，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。老王本能地往后一闪，躲开了。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更冷了。

“妈的，老子的地盘，想抢？不想活了？”老王虽然害怕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骂了一句。他知道，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选择，但如果不反抗，那他就真的完了。

女人笑了，那笑声不是人该有的声音，像某种野兽。她向前一步，抓住了老王的衣领。

“小崽子，挺勇啊。”她轻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。

老王被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心里暗骂，这女人，力气真大。但他知道，不能就这样被制服，他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。

就在这时，列车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，接着是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车厢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