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后背那股虚脱感还没全消。他刚从体育课的鬼门关爬回来，一转眼就到了下午的自习课。教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。

他掏出课本，眼神却有点飘忽。上午那股子拼死拼活的劲头，好像被跑道上吹过的风给吹散了，只剩下点狼狈的记忆。刚才队友们冲线那叫一个顺利，他慢悠悠晃到终点，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，简直丢人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猛一抬头，看见同桌苏小雅正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。苏小雅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成绩也好得没话说，长得也漂亮，就是有点爱管闲事。

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坐这儿好一阵子了，连课本都没翻几页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“没……没想啥。”

苏小雅没再说话，低头翻着她的笔记本。林凡心虚地低下头，心里嘀咕这体育课上的冲劲哪去了？明明跑得浑身骨头疼，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具体细节呢？就记得自己像一阵风似的往前窜，脑子里就一个念头——别掉队，别掉队。

怪事就怪在这儿。林凡记得自己明明是接了倒数第二棒，前面队友跑得挺稳，他心里还挺踏实，想着这最后一棒，随便冲冲就行。结果呢，他一跑，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，尤其是冲刺那一下，感觉下一秒就要散架了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刚才冲得太猛，把自己跑岔了？还是说……自己天赋异禀，只是暂时没反应过来？林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毕竟他也没别的特长，学习不好，体育一般，除了偶尔幻想一下修仙之外，简直一穷二白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教室里的人纷纷抬头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
林凡抬起头，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。

走在前面的，是个身穿黑袍的老头，脸上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笑容，手里还拿着个大大的卷轴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老头身后跟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不过看年纪，比林凡他们小一届。

“同学们，安静一下。”老头的声音洪亮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却又透着几分戏谑，“你们好，我是王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