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，张野坐在娱乐圈最火爆的餐厅里，面前摆着上万的补品，但他胃口一点没开。手机搁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里面是几位导演和制片人的未接来电。他捏了捏眉心，想起这几天密集得像走马灯的行程，一部网剧爆之后，找上门的人把门槛都快踏破了。

"张先生，您点的菜…"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。 张野抬头，纱布还没拆，他抬手比划了一下，"先放放。" 服务员识趣地退开，但耳朵还支棱着。

桌上摆着最新一期的娱乐杂志，封面是他，旁边配着几个导演的通稿——《网剧一哥的崛起》。文章里把他吹得天花乱坠，字里行间透着"天才""福将"字样。张野随手翻到内页，好几页都是他跟导演们的合影，气氛搞得热络得很。底下还有照片，是他和几位女演员的，标题是《颜值派偶像的桃花运》。

他嘴角扯了扯，想起搭讪那几个女演员时的场景。当时他心里盘算的，是哪个能捧红，哪个能当金手指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他看一眼，是汤莉发来的消息。

【张野，晚上有空吗？陈导约我在TT Bar谈合作。】

张野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陈导是剧组的金牌监制，汤莉是他刚认识的，演女二号时出的风头。他拇指往下一划，回复：【老地方见。】

服务员过来添酒，张野开口："加两杯82年的拉菲。" "好嘞！"服务员转身，声音脆生生。 张野把杂志往桌上一扔，那动作带着点火气。服务员经过时，他突然叫住："哎，你等等。" 服务员回过头。 "把我刚才放下的杂志收走。"张野盯着对方眼睛，"别让任何人碰。"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眯眯点头："明白。"转身时手一抖，杂志碰掉地上。 张野皱眉，"捡起来。" 服务员弯腰，几秒钟后把杂志递回来。 张野随手翻了两页，发现中间夹着一张名片。他抽出名片，上面写着"某投资公司总监 余立"几个字，还有座机号码和微信二维码。他扫码添加，对方昵称是"老余"，头像是一只打盹的熊猫。

手机又震动，是汤莉的消息：【张野！陈导说你在忙，改天再说吧。】 张野盯着屏幕直到眼酸。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打字：【没事，老地方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