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风声更大了，像是有多少脑袋凑一块儿，嗡嗡直叫。南宫烈瞅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，枝丫伸得老长，在寒风里乱摆，活像个伸懒腰的刺猬。他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抄起桌上那把破旧的木剑。

这玩意儿跟块板子似的，剑身都裂了道口子。南宫烈巴 dah 刀面在手上转了转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要不是手头紧，谁用这个玩意儿练功？不过...他眼睛忽地一亮，想起个事儿。

昨儿个出门，碰见个姑娘，叫什么来着？苏...苏什么晴？对，苏晴。那姑娘的身段，啧啧，风一吹得，就像那湖边的水草，软软的，颤巍巍的。南宫烈想到这儿，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
这苏晴，是城中新来的绣庄老板。手艺那叫一个巧，绣个鸳鸯灯，活灵活现的。南宫烈揣着这点念想，决定今儿个去她那儿瞧瞧。说不定，还能顺带买副对联，贴门口，壮壮声势。

正想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冷风灌进来，桌上油灯的火苗直跺脚。南宫烈吓一跳，回头就见个穿着红袄的姑娘，正端着一碗热汤，满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却圆溜溜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

南宫烈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清，是苏晴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：“在下南宫烈，有礼了。”

苏晴脸“唰”地红了一半，低着头，小声道：“没、没什么，汤...汤泼了。”

南宫烈接过碗，一股暖意顺着手传到心口。他尝了一口，啧，腮帮子都快被辣到冒烟了。这姑娘，口味挺冲啊。

“谢了。”南宫烈放下碗，目光扫过堂屋，“怎么，没旁的客人？”

“今儿个...”苏晴嗓子一紧，指了指外面，“风大，没...没人。”

南宫烈心头一动。这会儿天寒地冻的，姑娘一个姑娘家家的，一个人待着多不安全？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要不，在这儿坐会儿？外头冷。”

苏晴眼睛瞪得更大了，似乎没听懂。南宫烈嘿嘿一笑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，直接把油灯往她桌前一放，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下。

“喏，热乎乎的。”他指了指那碗辣汤，“趁热喝。”

苏晴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端起碗抿了一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