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巷子角落，跟个破烂麻袋似的。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破碗，碗底还结着层薄薄的灰尘，一看就是多少天没洗了。肚子那叫一个叫唤，咕噜咕噜跟装了只饿狼似的，翻江倒海地折腾。

他这是第几天饿着肚子了？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天被追杀，连滚带爬逃进这条死巷子，就晕过去的。醒来就这副德行。旁边那堆破烂是啥？他记得自己摸出个黑乎乎的小本子，看着挺轻，揣怀里了。这会儿摸出来，ISBN号都没印，封面就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至尊卡师系统》。

“卧槽，哥们儿！”林凡自己跟自己骂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“这《至尊卡师系统》牛不牛？开局一张卡，打脸全靠它！”

他翻来覆去瞅着那破本子。触手冰凉，封面摸上去还有点涩。页数？他数了数，总共就八页，薄得能掐指。内容？全是白纸！空白的！

林凡愣了。这系统不是该有各种介绍、说明、使用方法吗？怎么就一堆废纸？他使劲攥了攥，甚至用指甲掐了一下——硬邦邦的，确实就是废纸。

“难道是……骗子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花钱买了个冒牌货？那他上哪儿再弄吃的？肚子还叫得要命！”

他猛地站直身子，在巷子里踱了两步。肚子更叫了，像有无数小手在里面挠，饿得他眼前直发黑。这要是饿死了，那系统……不就真的只是破纸了吗？

“不行！绝对不能放弃！”林凡咬咬牙，重新蹲回角落，把那本破烂本子翻到最后一页。因为那地方他记得特别清楚，上次好像有什么触感。

他指尖划过空白纸页，没错，还是空白。他皱着眉头，抬头看向巷口。天色已经暗了下去，几颗残星挂在灰蒙蒙的天上。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
林凡心里忽然有个想法。

“打不过才用系统啊！现在暴露了，根本没机会战斗，咋激活？”他挠挠头，泄气地哼了一声，“总不能让系统自己跑出来找我吧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把那本《至尊卡师系统》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管他什么破系统，总比饿死强。他得先想办法填饱肚子。

就在这时，他那破碗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