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巷子角落，跟个破烂麻袋似的。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破碗，碗底还结着层薄薄的灰尘，一看就是多少天没洗了。肚子那叫一个叫唤，咕噜咕噜跟装了只饿狼似的，翻江倒海地折腾。他这是第几天饿着肚子了？数不清了。巷口传来三两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挺直了点身子，揣着手往墙角更深处缩了缩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破布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几分黑气，活像个乞丐。那几个脚步声停在了巷口，接着是几个人低声的交谈声。

“老大，这两个人看着挺瘦的，说不定还有点东西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声音响起。

“少废话，搜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
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知道这些是什么人，是城里有名的几个地痞流氓，专门溜达到这种偏僻巷子，欺负没背景的可怜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。那里本来藏了一块捡来的破铁片，现在早就没了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洞。他彻底没辙了。

几双脚从巷口跨进来，阴影一下子笼罩了林凡。他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一丝声响都会暴露自己。

“喂，小子，干什么的？”一个高壮的家伙往前走了两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没说话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，装作一只受惊的耗子。他知道开口只有挨揍的份儿。

“装什么哑巴？给老子说话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儿不耐烦地踹了林凡一脚。

林凡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但他咬着牙忍住了。他知道反抗没用，只会让事情更糟。

“滚，别烦我们。”高壮家伙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，在林凡面前晃了晃，“以后少来这儿，听见没？”

林凡默默点了点头，连 protest 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知道，这就是现实，弱肉强食，他只能忍。

几名地痞在巷子里转了一圈，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，最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林凡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他慢慢直起身，看着空荡荡的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。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，肚子还在不停地抗议，身体的虚弱感一阵阵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