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巷子角落，跟个破烂麻袋似的。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破碗，碗底还结着层薄薄的灰尘，一看就是多少天没洗了。肚子那叫一个叫唤，咕噜咕噜跟装了只饿狼似的，翻江倒海地折腾。他这是第几天饿着肚子了？数不清了。

巷口传来三两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习惯性地把破碗揣得更紧了点。最近这鬼地方，总有些不长眼的来骚扰他，每次都搞得他灰头土脸的。不过也好，至少能让他有点东西填填肚子。

脚步声停在了巷口，接着是几个粗鲁的骂骂咧咧声：“妈的，这巷子怎么没人？切，算了，先找点吃的。”

林凡屏住呼吸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死人。他可知道，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，说不定就是冲他来的。

“嘿，那什么玩意儿，长得跟条死狗似的，还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一个胖头大耳的家伙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油纸包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香味让他想起饿肚子的痛苦，偏偏又是一种让人不想吃的食物。

“滚开，别烦我。”林凡低声说道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。

胖家伙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他妈还敢跟我说话？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疼。”

说着，胖家伙随手捡起一块石头，朝着林凡的方向扔了过去。林凡赶紧缩头，石头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灰尘。

“妈的，还敢躲？”胖家伙气急败坏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，朝着林凡走过去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他知道今天恐怕是玩儿完了。他缓缓地站起身来，用尽力气挡在了胖家伙的面前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颤抖着。
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干了你！”胖家伙的刀尖对准了林凡的胸口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：“两位，是在比试吗？何必用这种方式呢？”

一个瘦高个的手拿着一把扇子，慢慢悠悠地走进了巷子。胖家伙和瘦高个对视一眼，瘦高个把扇子往旁边一放，说道：“小兄弟，你要是输了，就给老夫一个油纸包吧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瘦高个的腰间别着一个古朴的卡袋，看样子是个卡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