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修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"卯之花队长的声音总能在关键时刻把我从手术台上拎下来。我手上的止血钳刚夹住动脉，听到这话下意识一抖，差点把人给放血了。该死的，这女人就不能挑个好时机吗？

我麻利地松开止血钳，棉球压住出血点，头也不抬地继续缝合。"卯队长，您来得正好，再晚点主角就凉了。"病人是个普通居民，被大虚咬了一口，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茬儿。四番队最近的病人是越来越离谱，昨天还是断指再植，今天就来了个内脏缝合。

卯之花把那卷轴拍在桌面上，墨迹还没干透。"这是尸魂界禁术，你用这些东西在做什么？"我顿了一下，针尖在皮肤上悬停。老实说，这女人今天妆画得挺精致，连眼角的红痣都仔细描过了。要不是那双眼睛像扫描仪似的盯着我，我差点就以为她真是个温柔大小姐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把线打了个结。"卯队长，您屁股上那玩意儿能不能先处理了？"她下意识摸了摸礼服后面的装饰，脸色唰地一白。该死的，这女人的反应也太实诚了吧？我赶紧补充："我是说，您来得正好，大身寺那老头的药都失效了。"

卯之花深吸一口气，墨色的长发垂到腰际。"林修，你把蓝染总队长惹恼了。"我拿起旁边的银针，在酒精灯上消毒。"哦，那家伙不是经常恼吗？"话音刚落，一阵剧烈的寒气从旁边窗口灌进来，整个诊室温度骤降。该死，又是那个问题少女。

碎蜂踏着风压进屋，翅膀划过空气发出啾啾声。"林修，队长让我带话。"她身上还穿着特训服，脖子上挂着个血渍斑斑的护腕。"蓝染大人已经确认，你擅自使用禁术治疗虚圈俘虏。"我擦干银针，动作没停."血在掉，我在缝，有什么区别？"

碎蜂突然压低声音，金属面具后的眼神锐利得能切开空气。"测谎仪显示，你在撒谎。"身后传来欸欸的叹息声，卯之花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。"原来是你这个混蛋，把本队长的禁术卷轴偷出来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？"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手术刀。

"卯队长，您来的太是时候了。"刀锋在病人皮肤上划过，鲜血立刻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