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头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井水：“三次验证？那你怎么还错了三个地方？林默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干嘛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周围的同事都把头转向这边，手指头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又赶紧缩回去。会议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嗡嗡响，还有王总那张冷得掉渣的脸。

林默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眼眶有点发红。五天啊，真他娘的五天！咖啡熬成了茶，眼皮掀不起来，手指头都在抖。数据他确认过八百遍，怎么就……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三个鲜红的叉，像被烙铁烫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，吐不出一个字。

王总往前走了两步，脸上那股子怒气更浓了：“林默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公司养你吃闲饭的？我告诉你，这项目要是搞砸了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了林默心里。他往后一缩，工服都绷紧了。他最怕这个，比什么都怕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被自己的声音淹没，“王总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王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你是故意的？林默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，别拿公司的事情开玩笑！”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。林默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王总厉害，谁惹得起？可他真的拼了命了啊……那五天，他除了数据还是数据，连饭都忘了吃，脑子里全是那些图表和数字。

突然，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走了进来。她戴着个黑框眼镜，手指纤细，背着手，脸色有点冷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东西，又不太像。

“咳，”王总清了清嗓子，打断了那个女孩，“小张，什么事？”

女孩似乎没听清，目光还是落在会议室中央的屏幕上，她晃了晃手里的检测设备，用一种平板的语气说：“王总，这个频段有异常波动，可能是干扰源。”

王总皱了皱眉：“胡说什么呢？这是内部测试，什么干扰源。”

女孩没再说话，走到林默旁边，拿起他的检测笔，轻轻点在屏幕上那个最亮的红叉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