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有点发干。眼前王总那张冷得吓人的脸，让他说不出话。旁边的经理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意思是，赶紧把话说清楚，别耽误大家工作。

王总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旁边的技术部经理。“你自己看看，系统报警三次，都是同一个模块的错误，你居然都点错三个地方？林默啊，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？”

林默感觉脸有点发烫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复核了两次，可能是操作失误……”

“失误？”王总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失误能把三次都点错？我看你是工作态度有问题！技术部要是都你这样，我们这个项目怎么按时交？”

周围的同事虽然没说话，但眼神都往这边瞟，好像在看一出好戏。林默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复核了两遍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提交的时候还是出了错。

技术部经理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这事也不是你的本意。你先去把系统再调试一遍，如果有问题，我再帮你看看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在所有人面前出了糗。走到楼梯间，他蹲在墙角，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 一阵疼让他回过神来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他不是怕犯错，他只是不想在这个公司再待下去了。

从今天早上开始，他觉得自己就已经跌入了谷底。领导的不信任，同事的指指点点，还有那个冷冰冰的王总……这一切都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林默摸出手机，翻到和家里那个女人聊天的页面。屏幕亮起，他看着她发来的消息，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。

女人说：“今天辛苦了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
林默回了个“随便”，然后又把手机收了起来。他知道，女人只是想让他开心，但她不知道，他现在开心不起来。
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突然觉得它们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在向他扑来。

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闭上眼睛，深呼吸。他知道，他必须振作起来，否则就会被这些怪物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