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有点发干。眼前王总那张冷得吓人的脸，让他说不出话。旁边的经理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意思是，赶紧把话说清楚，别耽误大家工作。王总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旁边的技术部经理。

技术部经理往前凑了凑，掏出个平板，上面是几行代码，还有一行红字标注：“此处逻辑错误，导致系统在高峰时段频繁崩溃。”

“看到了吗？”王总的声音像冬天的寒风，刮得人骨头疼，“上周五的系统维护，就是你负责的模块。你说你忙，忙着打游戏，忙着跟女朋友视频，结果呢？害得整个部门加班到半夜，客户投诉电话打爆了。”

经理点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你上次承诺优化那个用户反馈多的界面，拖了快一个月，现在还卡得一塌糊涂。我建议……”经理顿了顿，看了一眼林默，继续说：“我建议你把下个月的奖金先扣除，另外，这个季度绩效直接定为不合格。”

林默低着头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王总说的是事实，那个逻辑错误他没处理好，用户反馈多的界面他也拖了很久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手里就这两把刷子，没了工作，他连房租都交不起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林默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想起自己每天加班到深夜，想起自己为了省钱每天只吃一份泡面，想起自己为了买送给女朋友的礼物熬夜工作的场景。他觉得自己很努力，却总是不被认可。

王总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林默，你是个有能力的人，这点我承认。但是，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，工作效率低，态度也不端正。你跟你说，你想要改变现状，还是想继续这样下去？”

林默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，他喘不过气来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，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看着王总，又看了看旁边经理那 lạnh lùng的眼神，他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，一个失业、贫穷、孤独的样子。

他突然想求饶，他想告诉王总，他愿意改，他愿意努力，他愿意做任何事，只要他能保住这份工作。

“我愿意改，我愿意努力，我愿意做任何事……”林默终于开口了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