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有点发干。眼前王总那张冷得吓人的脸，让他说不出话。旁边的经理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意思是，赶紧把话说清楚，别耽误大家工作。王总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旁边的技术部经理。

技术部经理往前凑了凑，低声说：“王总，这个项目是林默负责跟进的，但具体技术问题，我这边需要再核实一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要不，让技术团队一起看看？”

王总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不耐烦，跟刀子似的。经理怕惹祸，赶紧闭嘴了。林默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招数，纯粹是故意刁难。

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。林默手心全是汗，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亮着，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咬咬牙，打算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王总，这项目我知道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王总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东西呢？你负责跟进，怎么还没搞定？客户催了好几次了，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？”

林默嘴唇动了动，该来的总会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：“王总，项目遇到技术瓶颈了，我这边……”

“技术瓶颈？”王总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跳了起来，“林默，你跟我说技术瓶颈？你是个业务经理，不是技术员！技术问题，让技术部解决，你负责的是对接，不是让你自己瞎鼓捣！”

经理连忙打圆场：“王总，可能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听解释！”王总眼神一瞪，“这个月工资，先扣一半！下周五之前，问题必须解决，解决不了，你卷铺盖走人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默当场懵了，工资扣一半？还要走人？这简直是无理取闹，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RAR！”王总直接挂断了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忙音。

林默拿着手机，手都在抖。经理一看这架势，赶紧说：“林默，你先别急，王总情绪不好，可能……”

“还有可能是什么？”林默看着经理那副假惺惺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恶寒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们都希望我走，对吧？”

经理脸色一变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林默，你误会了，我只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