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蜷缩在隔间角落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，盯着外面街道上摇摇晃晃的丧尸。那些东西动作迟缓，但眼神里的凶光像烧红的烙铁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肚子咕噜噜叫得更响了，几乎要掀翻了他的内脏。饿，真他妈饿。吴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像撒了盐一样疼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半瓶快见底的矿泉水，和口袋里那颗从烤架上捡来的、已经发黑的烤饼干碎渣。

饼干了，还能下咽吗？吴凡皱着眉头，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，干得像砂纸，勉强咽下去，胃里还是翻江倒海。得想办法，赶紧想办法。

他推开隔间门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外面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卷着飞灰呜呜地刮。几只丧尸蹒跚着从他身边经过，对活人毫无兴趣，全都冲着那些倒在地上的、早已被啃得面目全非的残躯。

吴凡咽了口唾沫，借着远处建筑物的阴影，一步步挪了出来。他的目标是街对面的便利店，听说里面还没被完全洗劫。当然，这只是个传说，搞不好里面全是丧尸，或者更糟，是变异种。

越想越烦躁，吴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手心出汗，后背也湿了。这种帮派斗争、丧尸横行的末世，哪有什么清静的地方？他只想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然后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缩着，这都难如登天。

走到便利店门口，吴凡停下脚步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门虚掩着，里面一片漆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从附近捡来的钢管，里面塞着几块砖头，聊胜于无。

吱呀——门开了条缝，一股混合着垃圾和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吴凡皱着鼻子，侧身挤了进去。

便利店内部一片狼藉，货架东倒西歪，商品散落一地。但奇怪的是，大部分商品还摆在那里，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显然，这里没怎么被洗劫，或者说，闯进来的人只懂得抢吃的和饮料。

吴凡直奔食品区，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货架。面包、饼干、方便面、罐头……都是好东西。他毫不犹豫地将能找到的吃的都塞进怀里，最后又抓了几瓶矿泉水。

正当他准备溜出去时，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。

“嘿，小子，干什么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