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埋在膝盖里，使劲儿吸了吸鼻子。甑子饼的香味儿太实在，香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酥软，可这破smell勾得他想骂街。

前天晚上，他加班到半夜，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老王是公司里的技术骨干，就是运气不好，跟着一帮傻逼领导天天搞些没用的项目。结果呢，累死累活，功劳被抢，还时不时被甩锅。

今儿是他休班，特意起个大早，去老东家开的早餐摊吃个热乎的。老王家小区门口有家早餐摊，老板姓李，人称李叔。这家伙手艺是真地道，甑子饼、油条、豆浆，样样都 коробochka。

“李叔，来个蛋灌饼，多加辣！”老王把钱包往桌上一拍，嗓门比平时大了几分，也算是发泄一下前儿晚上的郁闷。

李叔麻利地摊饼、打蛋、加料，一手liashe功夫十分了得。老王选了酱料最足的，吃得满嘴流油，这才觉得活着有劲儿。

正吃着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张总打来的。张总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平时不苟言笑，有事一般都发邮件。

“喂，张总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老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恭敬。

“王涛啊，你那个项目方案，我看了，不错，很有想法。”张总的声音隔着手机也透着一股子虚伪。

老王心里直痒痒，这可是他熬了几个通宵的心血，没想到居然得到了“赏识”。

“谢谢张总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老王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想：等着瞧吧，这项目要是黄了，我跟你拼了。

“对了，王涛啊，下午我有个会，你帮我盯着点那个项目，有啥事及时汇报。”张总说。

“没问题，张总，您放心开会。”老王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是一百个不乐意。这帮领导，就知道使唤人，自己呢？该有的好处一个没捞着。

老王挂了电话，越想越生气，捏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。他抬头看了看李叔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
“李叔，再给我来个甑子饼，加个鸡蛋，多放些葱花！”老王特意提高了音量，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
李叔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老王啊，你今儿吃够了？”

“不够，李叔，真不够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看起来十分“阳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