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开会？"老王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差点燎到老李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后脑勺的毛囊突突跳，活像有几只蚊子在里面嗡嗡叫。"今儿又是哪个妖蛾子放出来了？前两天捕快那副本不是刚结束？"

老李叹了口气，眼镜腿子晃了晃，差点掉地上。"谁知道呢，上面说这次情况特殊，必须现场指挥。"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，"坐，王主任，您先坐会儿。这会子恐怕要开到晚饭后。"

老王没坐，背着手在办公区里踱步，脚底板跟地板ägä之间那点老茧都快被磨平了。他想起上回那个土匪山村副本，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，愣是被逼着穿着母老虎的皮草去抢村长老婆。合着当公务员当到无限世界，连丢人现眼都得看脸？他越想越气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
"都怪那个破系统。"老王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句。那个该死的绑定系统不知道抽什么风，硬是把他塞进各种逼 payload 的副本里。前阵子把他丢监狱当狱警他认了，这回怎么又搞捕快？捕快要是有监狱那么简单就好了……不对啊，捕快那副本里可出过星际海盗，那帮子人比土匪还难对付。老王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，赶紧掐灭烟头。

"王主任，您小心点。"老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递了杯凉白开。"至于这么大火气？"

"不是火气大。"老王把凉杯往桌上一墩，人差点闪着腰，"我总觉得不对劲。这系统……总觉得像幻觉似的。"他拍了拍脑门，"您是没感觉到，那些副本里的人，跟拍电影似的，台词都带着字幕。"

"您指的是那个叫'职场'的副本？"老李眼皮直跳，赶紧给老王倒水。"那玩意儿是去年做的测试环境，能让人重温职场灾难。这系统当年可是出了过岔子，有人反馈过类似情况……"

"所以您说，我是被测试了？"老王突然笑了，笑得前仰后合，把桌子上的镇纸都震得差点飞起来。"哈哈……我他妈居然在试卷上考了满分？这结果比当公务员还让人憋屈！"

老李愣了半天，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空白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"联邦公务员考核系统已绑定，请接受 voce 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