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嘴里嘀咕着，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。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，一股子尼古丁混着茶叶子味儿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弥漫开。

“我说老王啊，”老李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身体往后一仰，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往下滑了下滑，露出两眼放光，“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盯着门口的显示屏，那儿正滚动着各种紧急警报。什么“XG7星系异状”“废弃战舰‘幽魂号’出现不明信号”之类的。他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“能不古怪吗？老李，咱们这天天接盘，今年这‘任务’密度超了啊。”

“任务多不怪，”老李咂摸嘴，“怪的是这回动静太大。上面‘华夏联邦无限事务管理处’直接插手，连副局长都下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小子魂都快不在了，当心被抽到哪个犄角旮旯去，那地方听说连‘基因改造’都用不上的。”

老王这才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朝老李脸上扫了一眼。老李这号老油条，不是吓唬人，这回确实邪门。他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边缘边沿转了转，最终没扔进里面，而是直接捏灭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“上面说啥了？”

“就那几句，”老李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，茶叶水溅出来几滴，沿着杯壁往下淌，“说最近宇宙里不太平，出现‘异常能量团’，性质不明，要求咱们‘稳住，观察，必要时候……清理干净’。注意听，是‘清理干净’，不是‘处理’，也不是‘应对’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他干了快十年无限管事的活儿，这种词儿他听得太多了。“异常能量团？听着像写小说的瞎编。管他娘的什么能量团，能搞出这么大动静，八成是星际海盗又升级了，搞什么‘黑洞母舰’之类的。”

“希望吧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这回不一样，副局长说了，这次可能要动用‘绝对手段’。他还让咱们把上次‘收购’的几批‘特殊物资’备着，听意思，是准备用上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特殊物资？”他问，“那玩意儿可都是‘违禁品’，上次被上面念叨了好久，说差点捅穿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