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那话音刚落，小王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他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空当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看得眼花。那都是关于边境某处虚空区域的监测报告，本该波澜不惊，可…不对劲。

“透着古怪”这四个字，像针一样扎进小王耳朵里。他合上电脑，走到老李旁边，看着桌上那堆烟蒂。老李 Daily 的烟瘾，小王知道，但今天这烟抽得格外猛。

“啥古怪？”小王问，语气尽量平和，可心里早七上八下的。

老李没直接回话，continuously 指着桌上的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我刚拿到的，加密的，特殊渠道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掐了灭烟头，又点上一根，“喏，是这个。”

小王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打开加密，屏幕上跳出一片乱码，几秒后，才展示出里面的内容。

是一条加密通讯录，和一份异常数据频谱图。通讯录里的人名，大多是些边境星域的外交人员、科研人员，还有…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机构代号。而那份频谱图，更是诡异。

“这是…人为信号？”小王皱眉，“根据资料显示，这片虚空区域，理论上是禁区，连虫族都极少出现，更别说智慧通讯信号了。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，又把烟叼上，“你看看这频谱，跳变的速度，还有信号强度的不规则性…不像任何已知文明发出来的。倒像是…别人在用我们不知道的频率‘喊话’。”

“喊话？”小王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更纳闷了。如果是敌对信号，早该被拦截或者侦查清楚了，至于“特殊渠道”？老李这习惯性动作，往往意味着事态非同小可。

他继续研究频谱图，发现一个奇怪现象。那些信号，只在特定时间出现，而且每次持续时间不超过十分钟。就像是…有人在窥探，一探即走。

“会不会是仪器误差？”小王心虚地问。
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老李摆摆手，“我让技术科那边重新校准了接收器，几台设备都显示了同样的现象。而且你看这个通讯录，”他指了指，“里面有个名字，叫‘星尘行者’…听着就像小说里的名字。”

小王凑近一看，发现这个名字后面，备注写着“疑似外星语译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