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话还没说完，小王手一抖，鼠标指头在键盘上磕了磕。屏幕上那些跳动的蓝字，突然就变得格外刺眼。虚空区域，监测数据，本该是枯燥的报表，可老李那句“透着古怪”，像根棍子，把他脑袋里的浆糊搅和稀了。

“哪不对劲？”小王脱口而出，声音有点干。他眯着眼，把鼠标挪到数据最密集的那一块。日期是三天前，监测点位于边境三百公里外的无人区。能量波动异常，空间褶皱出现频率比平时高了两成，还有…无法解释的电磁信号，断断续续，像是有人在用破烂收音机哼小曲。

小王点开电磁信号频段图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频率杂乱无章，根本不像任何已知设备会产生的信号。更邪门的是，信号源似乎在不断移动，轨迹毫无规律，像条醉猫在虚空里乱窜。他试着放大信号特征，屏幕上弹出一堆专业术语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

“需要专家介入。”小王放下鼠标，后背有点发凉。这种事，地球联邦边防系统虽然严密，但没人敢掉以轻心。虚空区域里头，谁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。他拿起内线电话， "喂，科研所值班室啊，老张在不在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传来老张的声音：“小王？你这动静挺大啊，现在几点了？” “刚看到异常报告，老李让我联系你。”小王把情况简单讲了讲，重点说那无法解释的电磁信号。“你那边能进一步分析吗？”

老张沉默了几秒，语气严肃起来：“信号太杂了，像是人工干扰，但干扰方式又很…原始。让我想想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键盘敲击声，老张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，“小王，你是个聪明人，赶紧到科研所来一趟。这次…可能有点意思。”

小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科研所里藏着不少地球联邦的“宝贝疙瘩”，都是些顶尖科学家。他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走廊里人影匆匆，有人在讨论会议，有人在赶项目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穿着普通制服的小公务员，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“科研所…”小王心里默念，脚步加快。他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会是什么，但老张那种语气，绝逼不是小题大做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什么星际海盗，什么无限流…最后都归结成一句话：这次，最好别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