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一沉，身子往后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眼。“大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打个酱油，刚 moving 完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一点讨好的笑，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认怂的普通老百姓。 “打酱油？我看你是条子变的吧！”彪形大汉往前逼近一步，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昨天让你走的，怎么还赖在这儿？”他眯起眼睛，死死盯住老王，像是在掂量他是不是在撒谎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。“大哥，我真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刚搬完家，找不着北。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脱身。 彪形大汉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皱巴巴的橘黄色手帕，上面隐约还有淡淡的烟草味。“少废话！我罩着你，让你混口饭吃，你还敢给我找事？”他把手帕往老王面前一扔，“拿着，去那边小卖部，买包烟，回来给我。” 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下意识握住了那块手帕。手帕入手微凉，有几分粗糙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头看了看对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，心里明白，现在不是争取什么的时候。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，“好，好，大哥，我这就去，这就去。” “快点！”彪形大汉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，又掏出对讲机，“喂，老李，王三在那儿呢，让他过来一趟。”说完，他把对讲机往腰间一别，双手抱胸，凶神恶煞地看着老王，像头随时可能扑过来的野兽。 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却也只能忍着。他捡起地上的手帕，慌不择路地朝街角旁边的小卖部走去。一边走一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 小卖部门口，一个围着脏围裙的大娘正准备打烊，看到老王，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。“买点啥？” 老王赶紧迎上去，脸上堆起笑，“大娘，给我来包烟，好烟，红塔山，或者红双喜都行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掏出兜里的几张零钱。 大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接钱，而是直接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包拆开的红双喜，递给他，“拿吧，五块钱。” 老王赶紧接过烟，递过去五块钱。大娘点着了，找了他四块钱，把零钱塞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