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进度条，心里那叫一个焦。快到月底了，工资还没影儿，老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手机响了，老婆的声音像抽鞭子似的透出来：“老张！下个月的房贷车贷你准备哪儿来？奶粉钱怎么说？”

老张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把头埋在臂弯里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。这不是他 ilk käsin，也不是他贪心。可现实就是现实，光棍儿的日子是没法过了，当初咬牙存钱买房买车，还不是为了给娃一个遮风挡雨的窝。现在倒好，窝是有了，可压在头上的担子也跟着沉了。

挂了电话，老张猛地站起来，把门推开，一股子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。楼道里传来隔壁老王喊他儿子吃饭的声音，楼底下传来收垃圾的吆喝，远处还有汽车鸣笛。老张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这市井生活是挺热闹，可愣是让人觉得憋屈。

走到楼下，买个早点的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兼职信息。老张盯着摊主手里的二维码，心里嘀咕：“要是能多赚点，哪还用这么折腾。”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，见他瞅着手机，就笑着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找工作呢？我这儿缺个小伙计，早上早点，晚上晚点，一个月四千块，干得好的上不封顶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赶紧凑上去：“大姐，您这儿……具体是干啥的？”

“送外卖啊，”大姐搓了搓手，“就问你顺不顺便，有车没？”

老张一拍大腿：“我有车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啥？”大姐挑眉。

“我不会开车啊。”老张囧囧有神地说。

大姐差点一口浆糊喷出来：“小伙子，不会开车你还想送外卖？ worldwide 逗我呢？”

老张老脸一红：“大姐，我是说……我是说我在考驾照呢！”

“考驾照？那你现在送啥？”大姐更乐了，“我缺个开车送饭的，不是让你开车去送饭。”

老张这才反应过来，讪讪地说：“哎呀，是我的错，我的错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大姐，我能不能先试试，干几天看看？”

“行啊，”大姐想了想，“你这车是电车还是油车？晚上送夜宵的时候，电车跑不动，你得有油车。”

“电车。”老张赶紧说。

“行吧，那你先干着，干好了我给你多加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