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晴在茶水间里转悠了半天，最后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塞回兜里，决定先去公司门口看看。她揣着这点希望，晃晃悠悠地往外走。

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堵着总裁车的车门。为首那个脸最不耐烦，正敲着方向盘："顾总，您说几点到就几点到，我们在这儿等了半小时了！"

顾晚晴眼睛一瞪，心道："这不是顾大总栽的车吗？谁他娘的这么大胆子？" 她赶紧缩到柱子后面，偷偷往外看。

"老王，你还愣着干什么？" 一个瘦高个推了他一把，"顾总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，咱们得先摆正态度！"

顾晚晴差点笑出声来。摆正态度？这帮孙子以为顾以琛是好惹的？她想起早上那通电话——顾以琛阴着嗓子说，如果她敢再惹事，就让她天天跪键盘。她心里直打鼓："完了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……"

正想着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下。车门开的刹那，顾晚晴吓得差点闪瞎。顾以琛往车外一站，清得能滴出水来的西装裤腿扫过地面，连灰尘都被逼退了三尺。他微微低头，目光冷得能冻死人。

几个跟班立刻挺直腰板，齐刷刷敬了个礼："顾总！"

"怎么回事？" 顾以琛的声音淡得像没开口，却让空气直接凝滞了半秒。

"顾总，是我们办事不利，对您不起！" 脸不耐烦那个赶紧认错，"我们刚想……"

"滚。" 顾以琛眼皮都没抬，两个字就把他们打发了。

那帮孙子识趣地逃也似地跑了，留下顾晚晴一个人傻站在原地。她咽了口唾沫："他、他不生气？难道我猜错了？"

顾以琛终于注意到她。他这才抬眼，目光像钢针一样扎进顾晚晴脑子里。"你在这儿干什么？"

顾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："我、我等外卖……" 说完她就后悔了，哪有人大总裁家门口等外卖的？她就像只耗子，偷偷摸摸的。

顾以琛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但转瞬就消失："回去。" 他甩了甩车钥匙，声音冷得像焊了冰碴子。

顾晚晴不死心地往他手里多瞟了两眼："那个……我彩票好像没弄丢。" 她觉得至少能弥补一下上班迟到的事。

顾以琛显然没兴趣，转身就上了车。顾晚晴手心直冒汗，看着车窗渐渐关上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