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叮当响，林凡在手底下毛利地搓着，肥皂沫子噼里啪啦飞出去，溅他脸上两手。他眼皮子直跳，脑子里那个破系统又跟苍蝇似的转悠了。这玩意儿真是阴魂不散，比他亲妈还黏人。

“滚远点行不行啊？” 林凡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，“老子忙着挣钱呢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

系统那电子音叉得他耳朵疼，还拖个长尾音，特委屈：“宿主，检测到宿主精神不集中，进行日常训练，消耗体力10%。”

“操！” 林凡手猛地一停，碗差点没拿稳，肥皂沫子糊了他一手。他抬头就看见窗外天色都暗了，心想这破系统是活腻歪了，大晚上的还想搞事情。

“训练？怎么训？” 林凡嘴上不饶人，手倒是不停，继续擦桌子。这顿饭是给隔壁村的王大婶预定的，人家腿脚不便，他主动请缨帮忙送饭，结果这破系统偏不听话。

“根据宿主积分不足的现状，启动新手任务：‘深夜怒气爆发’。请宿主在子时前，对一人产生真实愤怒，并宣泄至少三秒。” 系统音终于正经了一点，但那委屈劲儿还在，“否则，积分清零，并扣除当前10%体力。”

林凡“噗嗤”笑了，指着窗外骂：“我愤怒？我愤怒个屌！谁欠我钱了？” 他想起前阵子为了抢那块地，村里几户人家联合起来骂他，说他偷他们的地，还说了他爹不少坏话。要不是看在长辈面上，他早就甩锅给他们了。

“你倒是愤怒啊！” 系统气得在上面抖，“宿主，任务提示，目标人物为最近与宿主产生正面冲突者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知道，这破系统肯定是指王大婶那边那几个嚼舌根的老娘们儿。他当时为了息事宁人，把那块地让给了王大婶家儿子，她们倒好，转头就说他偏心，说他使坏。

“得嘞。” 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行，我愤怒给你看。不过你等着，我不仅要愤怒，我还要让她们知道，惹我林凡的人，是什么下场。”

他放下抹布，擦了擦手，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真的憋着一肚子火。他对着窗外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那些人听见：

“王大娘，你那几个丫头啊，腿脚不利索，就别出来抛头露面了。要是再看见你们在我面前瞎嗡嗡，我可不客气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点，“还有啊，我爹做的包子，最好别让你们尝了。吃了拉肚子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