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叮当响，林凡在手底下毛利地搓着，肥皂沫子噼里啪啦飞出去，溅他脸上两手。他眼皮子直跳，脑子里那个破系统又跟苍蝇似的转悠了。这玩意儿真是阴魂不散，比他亲妈还黏人。“滚远点行不行啊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，“老子忙着挣钱呢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

肥皂沫子糊了他一脸，林凡嫌弃地抹了一把，顺手抄起搓衣板就朝脑子里拍：“滚！再不滚老子真拍死你！”这一拍，空中虚影一闪，系统那家伙居然真的消失了。

林凡愣了三秒，嘴角噙着笑，这破系统忒不经打。他甩甩手，自言自语：“嘿，还以为能赖到什么时候呢。”放下碗筷，转身往厨房外走，正好迎上王嫂端着一盆衣服过来。

“林凡，这盆衣服是啥时候染的？怎么跟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？”王嫂皱着眉，把盆往他面前一扔。

林凡接过来，往水里一泡，哗啦一下，水花四溅。他拧开衣服，“喷嚏……”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“什么味儿？”王嫂皱眉更厉害了。

林凡凑近一闻，打了个冷颤：“王嫂，您早上是不是烧什么奇怪东西了？这味儿……”

王嫂突然瞪大眼睛：“林凡！你别跟我说你昨晚又去夜店开唱了？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去你大爷的夜店，我跟你说我昨晚在家看老片儿呢！”

王嫂不信，拎起衣服一角往鼻尖凑：“还看老片儿呢？这味儿，啧啧，熏死个人！”她顿了顿，突然摸了摸下巴，“不过……既然是你在家看老片儿，那这衣服染得倒挺文艺。”

林凡噗嗤笑出声：“文艺你个头，这是昨晚隔壁小孩放鞭炮烧的，溅我一脸火药味儿！”

王嫂“哦”了一声，转身回厨房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洗吧，别耽误我送客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衣服泡进水里，开始搓洗。他没空瞎琢磨系统的事儿了，得赶紧挣钱，这破系统没了，他可就少了个免费劳力。

他搓着衣服，脑子里想着怎么赚更大一笔钱。对了，前两天听人说城西那家糖画摊子火了，糖稀做画，别致又好看，下次去市集，他得去摆个摊子。

想到这儿，他眼神一亮，搓衣服的手都带劲儿了。这破系统没了，正好，他自个儿琢磨事儿不也挺好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