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纲吉！你听说了吗？斯库拉帝尼家族那边又搞动作了，这次是整个罗马地下铁的通风系统。"里包恩蹲在茶几上，手里的棒棒糖上下戳着空气，嘴角咧得能把人脑袋夹住。

"罗马的？什么时候的事。"纲吉端着刚泡好的咖啡，眼神在茶杯和里包恩之间飘忽，手里的咖啡勺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响声。

"就昨天啊，闻了半天味儿才找到黑手党最新藏的毒气。这次跟以前不一样，这玩意儿直接能让人脑子转慢，你看我，现在说话得掰字说是吧？"里包恩把棒棒糖磕在纲吉鼻尖上，纲吉下意识把脸一扭。

阿尼亚抱着小熊玩偶从厨房探出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纲吉，是那个让里包恩说话慢的毒气吗？我昨天路过罗马图书馆，好多人突然都趴在地上打呼噜，我还以为他们在睡觉呢！"

纲吉嘴角抽了抽："……不是，是让你脑子转慢。"

"一样一样，"里包恩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"我刚看到里佐那边发消息，说斯库拉帝尼的人把阿纳克的小队堵在通风管道里了，好几个家伙脸上都开始长毛……"

纲吉手里的咖啡杯顿了顿，学校的走廊里传来吵吵闹闹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打架。他皱着眉看向窗外，校工正费力地试图拉开被卡住的自动门，门上的小灯忽明忽灭。

"不是应该阿尼亚几个人负责学校附近侦查吗？"纲吉放下咖啡杯，站起来朝走廊走去。

"是啊，但阿尼亚说她想帮里包恩找新的棒棒糖口味，"米西斯抱着文件追出来，嘴里还叼着笔，"后来发现那帮家伙把侦察设备全偷走了，说是要给斯库拉帝尼做礼物……"

纲吉停下脚步，米西斯的头发扫到他的手臂，痒痒的。他想起自己刚来意大利时，第一个看到的黑手党就是斯库拉帝尼，那帮人穿着戏服在广场上跳火舞，差点没把他送进医院。"可恶，"他咬着牙，"我只是想先去吃个冰淇淋……"

"你忘了上次给你买冰淇淋的时候，是阿尼亚付的钱？"里包恩突然冒出来，"而且你连冰淇淋都忘了谁送的。"

纲吉脸一红，手里的意大利国旗自动展开，飘在空中挡住阳光。他盯着远处模糊的校园广播站，红发少年正在对着麦克风大喊什么，但他说的话纲吉一个字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