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示型？变量型？”纲吉看着眼前晃荡的酒杯，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让他有些晃神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迪诺打断。

“别傻了，里包恩，”迪诺伸手拍了拍纲吉的肩膀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那帮小鬼练得挺投入，但你得赶紧跟上。你总不能指望他们把你当保姆吧？”

纲吉皱了皱眉，他确实没太当回事。那些数字和符号在他眼里，就跟意大利菜里的番茄和罗勒没什么区别——好吃是好吃，但记不住形状也不耽误吃。

“放心吧，峰田。”纲吉把酒杯推回去，拍了拍迪诺的胳膊，“我会的。”

迪诺挑了挑眉，没再说什么。他转身走向训练场的另一侧，那里已经围着一群穿着各式服装的小鬼。有人挥舞着五颜六色的魔法杖，有人双手合十念念有词，还有几个拿着棍子互相碰来碰去。

“嗨！”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小鬼看到纲吉，挥了挥小手，“纲吉，你快来试试这个！”

纲吉没来由地愣了一下，下意识跟着走了过去。那小鬼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远处一个跳来跳去的小个子。

“你先让他过来。”

纲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个小个子正试图用一把尺子戳前面人的屁股。那小个子看到纲吉，眼睛一亮，飞快地跑了过来。

“纲吉，你看我做得怎么样？”

纲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那个小个子。他似乎认识，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那小个子见纲吉没反应，急了：“我刚学会的，这个叫‘分身术’，超级厉害的！”

纲吉这才反应过来，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小个子的额头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练。”

小个子挠了挠头，有些不服气，但还是飞快地跑了回去。

纲吉叹了口气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保姆，每天都在送人回家，但从来记不住这些人的名字，更别提什么“指示型”“变量型”了。

“纲吉，你走错了方向！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纲吉转过身，看到那个之前推酒杯的迪诺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那边！”迪诺指着训练场的另一侧，“你的‘学生’在那边。”

纲吉顺着迪诺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那里确实还站着几个人，但都比刚才那个小个子要高一些，也壮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