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划过一条消息，林小晚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底下有人发了个九宫格，照片里是自己狼狈不堪的脸，嘴角沾着面粉，头发乱成一团，手上还有烫伤的痕迹，配文：“作死是种态度，我，林小晚，深受其害。”

林小晚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脑子里几乎是自动播放了那天晚上的场景。自己为了抢一个限量版口红，硬生生在电商平台蹲了八个小时，结果因为太激动手滑，订单金额多了三位数。后来发现仓库要爆炸，那一键支付简直是赌博，赌自己能挺过双十一。

底下苏默拍了张照片，照片里他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袋薯片，咬着薯片咬到一半，只剩下一只手还抓着袋口，另一只手搁在脑门上，表情夸张：“我，苏默，最近最骚的操作，就是尝试用一只手吃薯片，纪念我那晚瞬间破产的银行卡。”

林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抬手就给了苏默胳膊一下，“你这哪是骚，你这是懒得要命。”

“怎么？羡慕我不用抢，不用烫？”苏默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。

“羡慕你那么蠢，还能找到你这么个笨蛋女朋友？”林小晚翻了个白眼，嘀咕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哪是骚，你这是懒到极致。”

苏默哈哈一笑，没再继续接龙，把手机推回给林小晚，“轮到你了，毒舌律师你来说说你最近骚操作。”

林小晚看着屏幕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人影。那个身影高大挺拔，西装革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站在法庭上侃侃而谈。男人五官深邃，眼神锐利，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看起来就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律师。

“这人不就是咱们市里最厉害的那个毒舌律师，顾夜白吗？”林小晚对苏默说。

“顾夜白？”苏默挑眉，“那家伙不是有恐女症吗？怎么，你去找他打官司了？”

林小晚愣了一下，“我哪有去打官司啊，我……我那是去咨询。”她吞了吞口水，说实话，她还是挺怕顾夜白的，毕竟传说中他开口一句就能让人哑口无言。

“咨询？”苏默皱了皱眉，“什么咨询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咨询一下合同法。”林小晚小声说，她最近接了个兼职，是帮人看看合同有没有漏洞，结果对方是个大公司，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顾夜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