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晃悠悠地走出小区，口袋里还揣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准备买两瓶啤酒和一包最便宜的烟。初秋的阳光有点晃眼，老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几个大妈正围着一张小桌打扑克，烟味和麻将声混合在一起，闻着还有点意思。他在便利店的冰柜前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选了一瓶冰镇的青岛啤酒，又顺手拿了包红塔山——现在连抽烟都得算计着来，日子真他娘的过得不行。掏钱的时候，他摸了半天，发现早上出门好像没顺昨天剩下的零钱，手忙脚乱地摸出那五十块，凑了凑，刚好。收银台的小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估计是把他当成了又没钱的穷鬼。林风心里难得地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这一路上，他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，但又不像偷鸡摸狗的贼，倒像是……在观察他？说实话，林风心里有点毛毛的。他最近总觉得不对劲，好像这城市里多了些什么东西，又或者说，少了些什么东西？他回到家，躺在床上，拿起手机刷了刷短视频。以前总觉得无聊，现在看这些短视频却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异。短视频里的博主一会儿是高中生，一会儿是大学生，一会儿又是小生意人，可林风总觉得视频里的这些人是假的，或者说，都不是真人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觉得这城市里的人越来越像纸片人了，没有灵魂，没有生气。他睡了没多久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林风睡眼惺忪地走到门口，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猫眼。只见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陌生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像调查问卷一样的东西，打开门想问问自己几楼几号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是遇见什么了？黑衣男人见林风开了门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。他也没说多少话，直接把那调查问卷往林风面前一塞，然后说：“你好，请签字。”林风心里打鼓，这哪是调查问卷，这玩意儿根本不像是正规的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问卷，上面写着“请参与本次调查”。林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是什么鬼东西？他看着问卷，又看了看黑衣男人，最后还是决定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