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里还在回昨天那道微积分大题的辅助线画哪儿不对劲。空调吹得他后颈有点凉，他下意识摸了摸，哎呀，好像没开，这老房子电费太贵了，得悠着点。他伸手去抓桌上的水杯，结果手刚碰到，眼前“嗡”一下，黑了。这他妈是断电？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老小区供电真是能拉链啊。他摸索着爬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，摸索着找到了开关。 switch on.啪嗒一声脆响。刚亮起来的光线下，电脑屏幕上的蓝屏格外刺眼。得，看来是不只是断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顺手关了电脑，免得省点电都白费。

他走到窗边，透着玻璃往楼下瞅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偶尔有路灯在夜色里亮着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银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黑影闪过。就在他出神的时候，怎么好像有人？他定睛一看，是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，贼快贼快的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楼道拐角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大半夜的不干啥去？他刚想拉门下去看看，手机响了一声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谁啊，知道我名字？他心里有点疑惑。一般的推销电话都不会这么直接。

“我是，怎么称呼您？”他反问道。

“我叫张华，是你隔壁班的同学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还记得我吗？”

林凡还是有点懵。他跟这同学好像没咋说过话，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？

“不太记得了……你哪位？”他试图回忆起来。

“我就是张华，你大二那年那个选修课的老师啊。”张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，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大二那年他选修了一门古代文献研究，老师就是张华。不过那会儿他好像只记得老师讲课贼枯燥，具体叫啥好像没太记住。

“没事啊，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？”林凡有些疑惑。

“你……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不太对劲？”张华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很多，“我听说你最近总生病，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