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不是筑基成功带来的那种仙家荣光，而是被人当着面戳脑子被戳的耻辱感。他压了压肚子微微隆起的小腹，那是刚刚吸收天地灵气后天而生的道基，虽然不大，但那是实打实的修为，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林凡，你真的确定，你刚才说的是实话？”九师娘秦淑仪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小锤子一样，一下下砸在林凡心上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师娘，我……我是真不会。”

秦淑仪眉头皱了皱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。那桌子是上好的紫檀木，被她敲得“梆梆”响。

“真不会？”秦淑仪问。

“真不会。”林凡答。

“呵。”秦淑仪冷笑一声，抚额轻叹，“看来本座刚才是有眼无珠了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暗道总算没被师娘打死。

“你且说，你刚才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？”秦淑仪问道。

林凡把刚才自己瞎掰的那个“天地至理”又给说了一遍，说得自己都差不多信了。

秦淑仪听完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林凡心里知道，师娘肯定是在笑他。不过他也不在乎，毕竟师娘笑他，说明他没死。

“也好，本座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秦淑仪突然道，“不过，你要是再敢乱说，本座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暗道师娘这是在威胁我啊。

“好了，我这就去藏书阁找找看。”秦淑仪站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“藏书阁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师娘，您要去藏书阁做什么？”

“找本书。”秦淑仪头也不回，“你跟着。”

林凡连忙跟上，心里暗自嘀咕，师娘到底在找什么书？难道是找答案来打我？

到了藏书阁，秦淑仪直接走到一个角落，拿起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翻了翻，然后把书往桌上一扔。

“喏，这就是你要找的答案。”秦淑仪指着那本书，对林凡道。

林凡接过书，一看书名，顿时瞳孔一缩。

《怎么憋屈怎么活，如何装傻充愣才能少挨揍》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暗道师娘，你不会是……抄袭我的吧？

秦淑仪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本座就是抄袭你的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他发现，每当自己犯错的时候，师娘总能用一种特别的方式，让自己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