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嚼着笔杆子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旁边几个外门不开眼的小子，时不时就往他这边瞟，手指头戳得他胳膊嘤嘤响。

“林师兄，你说内门执事来了，会不会直接把你刷下去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挤眉弄眼。

“刷下去？谁他妈敢刷？”林凡把笔往地上一扔，声音闷得像放了屁，“我可是要突破筑基的！要不是为了这突破，我至于跟你们这群废物挤在这儿？”他拍拍地，指了指角落一块空地，“老子等下自己找地方悟道，谁要是挡道，腿给你打断！”

那几个小子一听，顿时噤若寒蝉，往后缩了缩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把那根免毫笔往嘴里一塞，继续啃。他的嘴皮子溜，平时得罪人一堆，但一说话，周围总能找到几个捧场。搁以前，他肯定被骂个狗血淋头，但现在，没人敢吭声。

不多时，演武场大门吱呀一声开了。几个气度不凡的修士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青袍老者，面容古拙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身后跟着几个气息内敛的修士，还有个身穿白裙、容貌绝美的女子。那女子手持一把折扇，扇骨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，随着她轻松的摇曳，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。

“啧，来了来了，就是这位内门执事，听说脾气不太好。”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嘀咕。 “还有这位……”

林凡的目光却没在他们身上停留。他知道，那白裙女子是谁。拜月宗外门首席弟子，也是他名义上的师娘——秦淑仪。有人说她娇美，也有人说她心黑，林凡自己心里最清楚，这女人床头一套温柔乡，床底一柄寒钢刀。

秦淑仪走到林凡面前，连扇子都没打开，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突破。”

林凡脖子一缩，心里默念：来了来了，师娘又来夸奖我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师娘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秦淑仪打断他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，最后落在他丹田位置，“三天后筑基大比，你若未能突破，算谁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当然负责！师娘放心！”

秦淑仪挑了挑眉，不再说话，转身朝场内走去。她身后的一个执事立刻上前一步：“林凡，跟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