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就看见隔壁桌那个叫王狗子的外门小子，正摇着他那油光锃亮的脑袋，对着他挤眉弄眼。王狗子是出了名的机灵鬼，整天就知道在宗门里钻营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，偏偏林凡看他不顺眼，主要是这家伙嘴太碎。

“林师弟，林师弟，”王狗子压低了声音，故意凑到林凡耳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听说你昨晚上又宿醉了？啧啧，离我们九师娘的比试越近，你越是掉链子啊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怼回去：“关你屁事？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，别来烦我。”

王狗子嘿嘿一笑，还不死心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师弟你最近状态不好，我好心提醒嘛。再说了，九师娘要是知道你这么不争气，指不定会不会亲自来找你算账呢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把草稿纸拍得哗啦作响，“再胡说八道，我撕烂你的嘴！”

王狗子被林凡这声色厉内荏的架势吓了一跳，他可不信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师弟真敢跟他对着干，连忙缩了缩脖子，讪讪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又重新低下头，继续对着草稿纸划拉。不过他的心思明显不在草稿纸上，而是在想别的事情。

就在刚才，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九师娘秦淑仪在后面堂喊了一声“林凡”，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也没太在意。但现在被王狗子这么一提醒，他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。

秦淑仪？她怎么会喊我？

林凡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九师娘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。说起来，秦淑仪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美女，不仅容貌出众，而且实力高强，是许多男弟子心中的女神。可偏偏这位女神，心黑的像只狐狸，谁要是惹到她，轻则被骂，重则被打得满地找牙。

林凡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案例。他记得自己刚拜师的时候，因为不小心踩到了秦淑仪的脚，被她罚做了三天三夜的杂役。当时他还觉得挺委屈，毕竟谁踩到谁就道歉应该，可没想到秦淑仪非但没道谢，反而还骂了他一顿，说什么“不知好歹的东西，连师娘的脚都踩不到，算你倒霉”。

林凡当时气得差点当场吐血，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秦淑仪，只能默默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