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R小姐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辞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气氛缓和点：“张哥，您这说得……有点突然啊。公司不是有升职机会吗？您考虑考虑再决定？”

张伟没理会她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刚毕业两年，说话还带着股学生气的HR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五年程序员，被榨干了青春和灵感，每天对着一行行代码，感觉自己快变成水泥做的疙瘩了。他想要改变，想要做点自己的事，哪怕失败呢，总比现在这样等死强。

“我考虑清楚了。”张伟站起身，把工牌摘下来，随手扔进抽屉，“升职？你们老板画饼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说过‘努力点，明年就升总监’？”

HR小姐姐估计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，一时语塞。她看着张伟的背影，心里直嘀咕：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冲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谁年轻时不冲动啊，算了算了，年轻人，还年轻。她赶紧堆起职业笑容，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，开始填写离职手续。

张伟走出公司大门时，外面阳光正好。他深吸一口冷气，感觉前所未有的自由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短视频平台，搜索‘自媒体创业’。结果刷了半天，全是各种炫富、吹嘘自己一夜爆红的视频。他摇摇头，关掉APP，决定先去找个工作，赚点启动资金，再慢慢琢磨自媒体的事。

找工作比他想象的要难。用他一个前同事的话说：“你坐标北京，非科班出身，想找个技术岗？做梦去吧。”张伟连投了十几个简历，收到的回应寥寥无几。有公司嫌他年纪大，没经验；有公司嫌他不会做市场推广；还有公司直接给他发了个好人卡，说他们招实习生。

一天下午，张伟在地铁上刷手机，看到一个招聘信息，是一家小公司，招聘内容运营，要求会用PS，懂点视频剪辑就行。他心动了，虽然薪资不高，但至少能先混口饭吃。他赶紧联系对方，结果对方问他：“你以前是做技术的？为啥想做内容运营？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思来想去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我以前是程序员，但做腻了，想自己做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