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R小姐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辞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气氛缓和点：“张哥，您这说得……有点突然啊。公司不是有升职机会吗？您考虑考虑再决定？”张伟没理会她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不用考虑了，”张伟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决定了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。HR小姐姐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在张伟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飘移。她赶紧打开电脑，熟练地敲了几下，然后皱起眉头：“张哥，您这个月绩效是优秀……”

“绩效跟我没关系。”张伟打断她，站起身，“工资条我微信发你，这个月就到这儿吧。”

HR小姐姐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站起身，尽量保持职业微笑：“行，张哥您自便。如果……如果您后悔了，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张伟推开办公室门，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抽气声。他没回头，大步流星走出写字楼，感觉自己像踩着高跷，飘在云端。

辞职后的日子像坐过山车。一开始的张伟信心满满，觉得自己能靠才华糊口。他注册了账号，开了直播，每天对着镜头瞎逼逼。结果呢？直播间里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观众，还都是来看他出糗的。

“张伟，你今天又讲错了吧？”有个粉丝在弹幕里刷，“人家那个软件是这么用的，不是你说的 такой。”

张伟尴尬地笑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是自以为会很多。现在看来，自己就是个 tech 崽，连最基础的软件操作都搞不明白。

粉丝越来越少，广告商也来不了。张伟开始焦虑了，每天盯着手机屏幕，看那些点赞和评论。偶尔有几个互动，他都会激动半天。就像沙漠里看到一滴水，能让他高兴一整天。

就在张伟快要扛不住的时候，他看到一个博主。那人是做游戏直播的，自称是游戏大神，其实连游戏都玩不明白。但是人家嘴甜，能把简单的游戏说得天花乱坠。直播间人气爆棚，广告一个接一个。

张伟看着那些弹幕，突然有种冲动。